上就顺口问了出来,对方觉得她此时此刻应该在哪里?
这一问,让刘夏表情一滞,要出口的话生生被噎了回去,表情看上去着实有点滑稽。
“你可以走了。”霍馨温吞着声音说,眼角划过受伤的神色,仿佛被任竹蹂躏了一般。
任竹心觉好笑,但没有继续呛声。
“当然,这里的空气难闻的很,我还不想多呆呢。”任竹说着,阔步走出病房,路过刘夏时,朝他灿烂一笑。
她越是坦荡,就越是想让对方心虚。
刘夏斜瞥了任竹一眼,瞬间收回自己的目光,不想多暴露眼眸中的情绪。
“放松。”任竹经过他时,蚊子般大小的音量,声音轻飘而过。
任竹走后,霍馨眸子中的阴鸷难以掩饰,“她跟你说什么?”她分明看在任竹在刘夏耳边说了句什么才离开。
他将手中的水果放在病床头,收拾地上碎成渣的电壶内胆,捡起时不小心割伤了手,一滴血液就地滴落在开水中,而后愣着蹲在地上,看着水中绽放的血液。
霍馨视若无睹,“她跟你说什么?”
刘夏心脏一紧,像一根尖利的针细细钻进心房,并非剧痛,偏偏就是无法忽视。
“说什么重要吗?”他掏出一张手帕纸包裹在手上,他淡问。
“当然,你和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别忘了。”霍馨紧捏手边的杯子,冷眸看着眼前的人。
“我不会忘的,
第99章 视若无睹的冷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