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不是以为我要夸你了,赶紧表现了一下啊?”她笑着抬眼看向他,四目相对。
“对啊。”他轻笑,笑起来的样子远比冷着一张脸好看多了,总觉看不厌烦。
“你别笑,你笑比冷脸还难看,想蔫了的橘子,皱巴巴的。”她打趣着移开目光。
他看着她微醺的脸蛋,泛着淡淡的酒红色,笑起来甜的像糖果,红唇齿白。别的女人涂上烈焰红唇,会显得强势,唯独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稚嫩却又妩媚诱人。
祁墨铧伸手将头发上的丝带轻拽,酒红色的丝带滑落,长卷发立刻散落在肩头,任竹的像个诱人的红苹果,让他心跳不已。
“干嘛摘我的发带?”水眸微闪,与他的黑眸对视。
“你还没说,怎么个不一样法?”他笑着一手捻起一撮卷发,在指尖轻绕。
任竹看着祁墨铧,他身上似乎传来一股淡淡的香味,让她为之神魂颠倒,棱角分明的五官,“仔细看,你长得还真不赖。在美国,你好像从狼变成了羊,打破了我曾以为你无坚不摧的外表,原来祁少爷自行车技术并不好,也会翻车伤了自己;也很脆弱和普通人一样,有不舒服,难过的时候。”说着,她脑海中浮现出清晨在卧室时,他一脸绝望的悲伤,嘴里喊着妈妈的样子,让她不禁为之一怔。
“看来,许多关于我的秘密,你知道的太多了。”他将脸凑近,与她鼻尖相对,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