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国内突发病症,傅家少爷送来时,几乎断了半条命,从未那样严重,上次是急火攻心加上病症发作,我看到傅少对你言辞狠厉,多少猜到与你有关。”说完,她却笑得云淡风轻,仿佛已经过去的事情并没有那么重要。
任竹心生愧意,“当时,确实是我一时恶作剧给他换了白色的床上用品,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有这种奇怪的隐疾。”
越是解释,任竹越是内心发虚的低下了脑袋,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祁墨铧的主治医师。
那次祁墨铧犯病的时候,刚刚恢复醒来,任竹就措辞犀利,咄咄逼人的质问他,还一度以为他是刻意装病,蛮横不讲理的质问他,他也承认了。
现在想来,应当是不想让任竹知道自己身有隐疾,加之他一向不愿过多解释的性格,面对她当时愤怒的质问,会以承认的方式来气任竹也是符合他脾性的。
截止眼下,任竹已经冤枉了祁墨铧两次,装病加之给任菊输液里加药。
她顿觉自己那时的所作所为,除了显得自己愚蠢的丢了脑子以外,再没有什么更合适来解释自己的理由了。
王媛拍拍任竹的肩膀,“不过你不用担心,他现在没事。任小姐,如果你感到愧疚的话,能否提替我解答一个疑问呢?”
“什么疑问?”她侧眸疑惑看向王媛。
“为什么祁先生这次睡了一夜,今早醒来除了脸色有点憔悴意外,其他安然无恙?”
她说话时,眼底有深
第41章 白色恐慌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