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去解两人身上连接的绳索。
任竹阻止了他,“走!”她看着他的眼睛,太固执。
他松了手。
“走。”他也蹙眉道。
两人这次匍匐土坡上,小心翼翼挪动每一步。
没有了铁铲的帮助,只能用双手去刨土,艰难爬过一半距离的时候,两人双手指尖已经满是鲜血,任竹的长指甲尽数掰断,连接着一半扎进细肉里,食指连心,可想疼的程度。
但并没有任何放弃的念头,继续前进,每每刨过一个土坑,泥土上都沾满了二人的鲜血。
终于,艰难爬上了这仅有百米距离的斜坡。
被池水浸透的运动衫上沾满了泥土,成了两个泥人。
仰天大字型躺在小道中央,累得气喘吁吁。
任竹转头笑道:“没想到你还挺怕死的啊!”
这句调笑的打趣,逗笑了祁墨铧。
他嘲笑道:“你不也一样怕死?”
两人相视一秒,笑出了声。
缓过气得时候,任竹起身站起来,吃力扶着祁墨铧,他一条胳膊搭在她肩膀上,跛着脚朝路边的自行车走去。
祁墨铧的自行车已经在坡下了,只能由她骑行载着他出去了。
无奈这自行车是没有后座的,山地车前面有一道横杠,祁墨铧只能坐在前面了。
他皱眉盯着那道横杠,不愿意坐上去。
“快着点!你以为我想载你吗?”
第33章 你怎么报答我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