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为首的几名重臣买通了钦天监,让这钦天监改口,说新帝现在气数已尽,这改了名字就不再是天子,当然就要把皇位让出来。
“夫人,萧天雪您一定记得,这萧赢就是她的侄子,此人作恶多端却心怀叵测,很是难对付,他在朝中势力太大,自己又是武将,我等如何也不是他的对手啊!”
苏悦芯听了徐远山的话,微微叹息一口气,她袖口轻轻扬起,摆了摆玉手道:“远山兄弟,这件事实在对不住了。我家老爷也已经深居简出,多年远离京城,远离是非,就算是天下真的有变动,怕他也无心去管。你还是请回吧!”
“夫人!”
徐远山一看苏悦芯的脸色就知道这一次要是白来,可他不甘心,索性双喜一软,跪在苏悦芯的面前。
“徐兄弟,你这是干什么?可万万使不得,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天跪地跪父母绝不能跪我一个妇道人家。”
苏悦芯说罢,就要人赶紧把徐远山扶起来,可徐远山死活不肯,眼中含泪道:“夫人,我虽然今日和你是初次相见,可是之前就听说过关于夫人的很多事情,您深明大义,足智多谋,徐远山实在佩服!”
苏悦芯忙开口道:“徐兄弟您严重了,我不过平常绣女出身,不足为奇。”
“夫人谦虚,王爷能看中的女子,必定不是俗人。徐远山虽然粗野,但是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可是眼下,夫人,您一定要听我把话说完!我徐远山不是强人所难之人,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王
萧王乱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