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恨着我吗?”他定了定神,推开了乾清宫的大门走向了迷蒙而晦暗的天地之中。
自古以来,关于权位的斗争永远都不停息。朝堂之上,陈光毅面对着皇帝直接的责问显得有些苍白无力。毕竟如今这个坐在龙椅上面容阴骘的少年仍旧是帝王,他仍旧是臣。而朝廷之上数万万双眼睛就像是无数把在暗中肆意窥探的刀剑,瞧着自己的弱点,准备一击必杀。
冷汗一滴滴的从鬓角里落下去,心也慢慢的沉了下去。最终陈光毅跪了下去,朝沈宁叩首道:“皇上,皇上恕罪。臣并非是有意隐瞒商山莲的事情,只不过臣担心竹篮打水一场空,因此想等到消息确切再行像皇上禀报。”
陈光毅又是一扣首,只觉得冷汗几乎将后背紧贴的里衣全部打湿了。沈宁坐在龙椅上神色不明,眼底氤氲着雾气似笑非笑,“罢了,朕也知道这商山莲并非如此好得。不过是随口一问,爱卿过虑了。”
说完便旁若无人的站起身来,并不在意周围站着的其他朝臣。而是挪动脚步一步步的下了台阶,走到了陈光毅的面前,蹲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