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烛一样,只剩下了寒风里微弱的火苗,摇摇欲坠几乎熄灭。、
“母亲!”沈长安跪在了苏悦芯面前,刘紫诺也跟着跪了下去:“父亲一定会回来了,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儿子求求您了!”说着便磕了三个头,而苏悦芯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说道:“这一年的,难为你们了。不必在这行礼了。”
紫苏在沈长安和刘紫诺的身后设下绣凳子说道:“大公子少夫人快起来吧,地上凉,夫人心里也担心呢。”
而后又吩咐人拿了合.欢酒和如意糕点吉祥果一类的东西,摆在了刘紫诺身边说道:“夫人刚刚还说,少夫人很能干,如今府里面上下打点的十分妥当,她心里很放心呢。”
“你们来啦。”苏悦芯颇有些虚弱的说道,只是苦笑一番:“倒是我这个老骨头不得力气了。容我放肆一些歪着身子跟你们说话吧。”说着又是一笑。
只是这笑意却让刘紫诺和沈长安平白的心酸起来。“母亲还年轻呢。怎么就成老骨头了。”刘紫诺眼眶微微发红,有几分涩然,说道:“母亲……”
朱红色的正门高高的挑着角灯,而两边红烛高照,各扇门个条路皆有大红色的灯笼充作路灯。来往的仆人小厮丫鬟们也都是穿着花团锦簇,人声杂沓,语笑燕燕,而丝竹爆竹的声音络绎不绝。
只是越是这样的团圆夜,越显他们三人对坐着的景象十分凄凉冷清,今时不同往日了。月圆之夜,等的人却不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