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如何保住别人的安稳?
沈长安这时候却走了进来见到刘紫诺一脸难色,便更了衣服问道:“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愁心的事儿?”
“再愁又哪能愁的过你?”刘紫诺斟酌着说道:“只是觉得今年的冬赏是不是便取消了罢了。家里面是多事之秋,你看看什么地方不用银子,不说别的,光今年到现在用的碳已经是超支了许多了。又加上这一干的丫鬟小厮侍卫们,我们进账少出账多的……”
沈长安沉吟半天,看着那托盘里面放着的款式各异的银裸子,忽然问道:“你是不是觉得不该太过于高调,会引起了陈光毅这些人的惦记?”
刘紫诺犹豫着点了点头。
沈长安俊逸的脸上忽然有了几丝笑意,宛如阴云照射出来的几抹耀眼而璀璨的日光,晃人的眼睛却又明媚至极。
“怕什么?他们想要收拾沈家,用怎样的办法怎样的理由都能够做到。何必现在为了没发生的事情顾忌?只要想着终归有一日活着那边好好活着,做该做的事情,见该见的人相见的人,无论如何无愧自己的内心就成。放心吧,还有我呢。”
刘紫诺忽然有些泪盈于睫,又将脑袋轻轻的靠在了沈长安的肩膀上,软软糯糯的说道:“那我们就好好过个年,让母亲看了心里面也不至于会担心,大家都会欢喜一些。”
沈长安点了点头,笑着揽了揽妻子的肩膀。两人吃了饭洗漱之后,便换了靴子和帽子,叫上小厮捧着银裸子送到了上院苏悦芯的住
冬至日小年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