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
因而沈长安说道:“去,嘱咐人折两支梅花来,找了天青色汝窑瓷白大口瓶插了一个送到母亲那里去,一个送到夫人那里去。”
丫鬟低低应了一声是,沈长安转过身却瞧见远处回廊上有个打着油纸伞的人慢慢的走了过来,是苏悦芯担心雪天路滑便打发紫苏过来接他的。
“母亲今日精神可好?”紫苏行了礼,便有几分伤郁的说着:“程大夫也来看过了,说是姑苏忽然大雪,以夫人的身体,若是撑住了那便过去了,若是撑不住那就是……”
紫苏一语未尽,后面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沈长安脸色微沉,却到底还是缓和着。他不想让苏悦芯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心里又担心。说到底母亲的病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伤势,还是心病。
是被自己至亲至爱的丈夫狠狠的伤在心口的心病,这样的病只有一个人能够医治,那就是父亲。想到此,看着漫天大雪,沈长安只觉得寒凉至极。
周围的丫鬟婆子在扫雪开路,竟慢慢的将一个小小的庭院扫了出来,沈长安初识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自己年少的时候常常跟兄弟姐妹与父母在这里雪天观景看雪,又有时候会煮一些梅子酒暖身体。
紫苏见沈长安停住了脚步,指了指那降雪亭忽然说道:“紫苏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父亲带着母亲去游猎,打了一头野鹿回来,我们兄妹三个人说什么也要尝试着自己烤一次鹿肉。”
紫苏笑道:“是呢,最起先是大小姐闹得主意。
记得旧时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