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娶她做媳妇。”
沈长安一边将女儿放了下来,改为牵着她的小手又一边笑着对妻子说道:“没关系,我沈长安的女儿以后肯定不愁嫁的,你放心吧。”
臻臻对母亲让父亲将自己放下来这件事情颇为不满,但是却又知道父亲最是听母亲的话了,于是颇为无奈的撇了撇嘴。
晚上,烛火摇曳,刘紫诺的身体在沈长安的挑拨下化成了一汪春水,两人旖旎过后相互依偎着,灯火温暖,锦被柔软。让刘紫诺有几分岁月静好琴瑟在御的平和感。
“我想明天就去找父亲。”
沈长安知道两人气氛正浓实在不该是说这些沉重的事情的时候,但是毕竟沈炼是他的父亲,他为人子女该尽孝道,该做的事情一样也不能少。
弟弟年幼,他这个做哥哥的就是这个家里面的顶梁柱,所有的事情如果他不去扛,难道让家里面受了重伤需要调养的母亲和柔弱的妻子去出面吗?
刘紫诺心里清楚自己对这些事情不能多说,她只是担心,只是心疼。旁人都说沈家的大公子为人处世风雅端正,却没人知道沈长安实际上最是个洒脱不羁的人物。
他年少的时候也曾经纵马一笑,饮酒放歌山林间。可是好像过去的日子还历历在目,人生就已经看不下去他的快乐,想要逼着他一点一点的做自己最不喜欢的事情,成为自己最不喜欢的人了。
刘紫诺伸手轻轻的环住了身边男人的腰身,将脑袋埋在了他宽阔的胸膛闷哼了一声。“注意安全
父子相见不相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