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听到他这样夸奖自己了。可是这一次,他的眼睛里面却没有带任何的感情,更别提迷恋。
就像是看着一个精美的花瓶,一个玉器宝石,一件死物一样。
沈长勋按下气来,脸上仍旧带着盈盈的笑意:“皇上这几日很忙吗?”
沈宁似笑非笑的打量她:“爱妃是在深宫里呆久了?所以才会如此闭目塞听?又或者你在跟我说心眼玩游戏?外面闹出来这么大的动静你不知道吗?”
点燃在书桌上面的蜡烛噼啪的爆了一声,让沈长勋陡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来。他刚刚是怎么了,怎么会如此粗心大意。就算要演戏,也要做的精湛,真是这段时间太过于顺风顺水的缘故。
以为救出来了父亲,一家人就能够彻底的离开了。
他忙不迭的跪下去,一边用藏在袖子里面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眼泪嗡的一下就落下来了。“你哭什么?”
沈宁并没有走上前去扶起她来,反而是移步到了一边的贵妃榻上面,看着放在小炕桌上面的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拿起来一看,却是庄子的大宗师。
“朕倒是没想到,你颇为喜欢老庄之道。朕记得曾经听你说过,你最喜欢的就是没是坐在家乡的闺阁里,看着窗外的杏花,有时候会绣绣花或者描红。如今子啊宫里面却见你如此的时候少了。”
沈宁的语气不轻不重,让人听不出来其中的情绪。
“皇上,臣妾有罪。”
“不,罪责不是
风萧萧兮易水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