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人过来,这样更能让皇后娘娘如意一些。”
萧天雪猛然转身,抬手。只听见“啪”的一声,尉迟妙玉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半晌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除了疼痛之外更多的是羞耻。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这样羞辱他!
此时此刻,尉迟妙玉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尊卑,忘记了离家之前父亲母亲一而再二的叮嘱自己的隐忍。
原本对萧天雪所有的不屑,厌恶,嫌弃,不满在此时此刻宛如一股烧开了的滚.烫的热水将原本努力沉寂下来的心再一次烧灼的滚.烫!
雪白的脸色因而愤怒而染上了几分红晕,她的眼神清亮带着怒与羞与恨说道:“你!你怎么敢!”
萧天雪的嘴角带着讥讽的笑意,看着左右两边的丫鬟,脸色也变得可笑起来:“哎呀,是我手重了吗?竟然让尉迟妃子昏了头了,尊卑不分上下不明。来人!”
尉迟妙玉的脸色变得雪白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陈雪拂见事情不妙,朝尉迟妙玉的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那小丫头倒也精灵连忙趁着殿内人多,闪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