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早早决裂了吗?他的死活与你何干?”
沈长安垂眸,看着琉璃盏光彩华丽,嘴角忽然带着淡淡笑意:“卿云阁的琉璃盏,果然名不虚传。”
说罢抬手端起琉璃盏,一饮而尽。
尽苦又极尽浓烈的灼烧感瞬时间在身体里,五脏六腑之中叫嚣奔涌。一缕鲜血顺着唇角滑落下去,沾在白衣上宛若红梅。
莫雪染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地上。极度的冰凉让她抑制不住的发抖。
.......
是夜,月色宛若流水倾泻在地板上,看上去像是落了一层霜一般。沈长安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色之中越发的明显,刘紫云命人将他与莫雪染囚禁起来,只不过是为了之后再度折磨他罢了。
他看了看身侧的长剑,是了。刘紫云自信断骨散给人的痛苦让他断然无力持剑,故而就连剑都未曾收缴。
毕竟这里是卿云阁,谁又能在几百死士的包围下冲出去呢?更何况,他已经差不多算是个废人。
“公子,你怎样了。”
碍于莫雪染是云阳莫家的嫡女,刘紫云并不想与她为恶故而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她跪坐在沈长安身边,借着月色看到原本清雅的公子眼底,鼻下,口角都落下鲜血,形容可怖。
她掏出帕子要帮他拭去脸上的血污,沈长安却一侧脸说道:“不必了。”
莫雪染像是受了极大的震动一般,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凄楚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不解,直到如今
一语道尽陈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