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
许之枔看上去有些泄气了。“你记得那一天的事,但是却不记得我。——不对,你那天的事也没记全。”
他说不出话。
他从不认为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这时心底突然有个声音冒出来疯狂否认:不是的。不是这样。
欲盖弥彰。
“我喜欢跟着你。”许之枔不急不慢。“刚开始你不知道,后来你知道了,也默许我这么做了。当时我跟在你后面。”
“你记错了。”他坐起来。“很晚了,快去睡吧。明天……明天我给你做早餐。”
许久后许之枔再次开口,“我没有。那天明明是你受伤了……你为什么会觉得错的是你呢?”
晚上还是免不了睡着了。意识刚与现实脱离粘连,耳边就响起了女人高亢的尖叫声。
一声更比一声尖锐,如同指甲在玻璃上来回摩擦。枯叶在人们脚下咔哧作响,他被人抱在怀里,在梦里睁开了眼。
环视一周,没看见等了很久的人。
本来是熟悉的场景,但一种陌生的感觉却突兀地贯穿了全身——痛。于是他也叫了出来。
女人由尖叫变为了哭泣。
你为什么跟人乱跑?为什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为什么不回家?现在好了!你活该!
他被吼得脑袋嗡嗡作响,一边喊着你已经死了,一边挣扎着往怀抱外爬。一动弹起来全身上下的痛感全都向某一个地方涌去,他往下腹摸去。
湿热的液
第 100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