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塞到他怀里,他看了半天才认出泛黄包装壳上的三个醒目的字是“王靖雯”。
“你没机器播,可以摆在书架上当个玩儿的。”许之枔说。
它其实完全值得被裱起来挂墙上。哪怕他此前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也大概知道初版的天后唱片被转手时价钱可以标几位数。
“不喜欢?”
他的笑容来得有些迟了。许之枔看了看没被接过去的唱片,眉头拧了起来。
“没有,我就是在想……你想要什么?我也想送你东西。”
许之枔只拖长尾音说:“你心不在焉。”
“我没有。”他把许之枔抱住。
许之枔把双手举过肩膀,悬在他后背上方:“看,我就说每次都是你先要抱的。”
他在沐浴露的香味里安静沉思了一会儿。
“以前我们是什么样的?”
他突然问。
“跟现在一样啊。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
一诊的题目出的比前几年要难,付罗迦没能做完理综,答题纸背面的选修部分基本全空。
因为是市里教研所自己出的卷子,题目大多数是原创。不少人跑了几趟厕所——应该跟人碰头商量去了,回来后还是愁云惨淡眉头紧锁。
他倒是很平静:自己与真正优秀的那些人、县中与省重点、西部山区与东南沿海地区的差距绝不止这些。
在许之枔问以后去什么地方这个问题之后他花了点儿时间研究这
第 92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