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于一个经年不换水的鱼缸。
许之枔踩着离窗最近那个隔间的门板——也许是为了省木料,这栋教学楼厕所里的所有门板只有一米高——上了窗台,然后翻过窗台上的铁栏踩到低处的一根树枝上。
最后稳稳当当着地。
“你的包给我吧。”许之枔把手伸高。
付罗迦在比着许之枔给的样本操作时遇到的问题是:他穿的板鞋鞋底比许之枔的跑鞋滑。于是他从那个树枝再往下迈步的时候就没有站稳,从离地一米九的位置一路直冲下来。中途他还伸手去拽能抓到的枝条,结果那些枝条最后都跟着他一起落地了。
他的脚接触到地面的时候,衬衣的右半截还被稍高处的树枝勾着。许之枔过来稳住他,手蹭过他露在外边的腰。
他扶着许之枔站稳,把衬衣重新理好。
许之枔伸手帮他把头发和肩膀上的木渣掸了掸。“有没有哪里刮到?”
付罗迦活动了两下,“没有吧。”
在树荫里看到那架莫曼顿落满槐花的后座时,他莫名其妙地就不再担心回家晚了。
自行车照常轻轻巧巧滑下那个长坡。路旁垂下来的树叶把微风也一并映成一种浅淡的绿色,从脸颊边柔柔蹭过。
许之枔放下一只腿点地降速,微微偏过头问:“你撞到腰了?”
“没有。”
“上车之前你手一直放在那儿。”
付罗迦愣了愣。“是吗。”
许之枔还是一路骑进了
第 11 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