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游离了出来,在扶桑神树封印闭合的最后一刻,跳了进去……你知道的,我与你阿娘结了骨契,封印挡不住我。”
就像封印挡不住殊羽,说到这里,惊风又转身瞟了殊羽一眼,这年轻人有勇有谋,骨肉匀停模样俊秀,自家儿子眼光倒是不赖,只可惜是个男的不能生个一儿半女,不过荼离喜欢就是了。
荼离小声嘀咕着:“真不知该夸您老人家入乡随俗还是反客为主。”
该是有怎样的恨意,才能顽强到把上一任魔王生生吞噬,取而代之。可荼离又觉得这样的结果也算理所应当,就像一千年前,如果不是因为殊羽,也许他也已经堕入了魔族。没有被救赎的恨意,足够摧毁任何一个心智坚定的人。
“儿子,”这称呼挺别扭,听着总像是在占人便宜,惊风说完还不适地砸吧了下嘴,“你跟我一起出去,我们杀尽神族,以慰你阿娘在天之灵。”
藤蔓蔓延过来,伤痕累累的殊羽神君挣扎着握住龙骨剑,他一边阻止藤蔓一边往荼离身侧靠过去,他每走一步都顺着剑身淌下一滩鲜血,在潮湿单调的青石板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荼离眼尾发红心口发疼,拧着眉不忍卒视,只压低着声音满含怒意:“父亲,两千年前你为何浴血而战抵抗魔族?为了个人功绩还是盛世太平?”
也许是因为过去太久了,也许是因为总在刻意逃避,久远往事就像被锁在尘封的木匣子里,不去提及亦不去回想,等再要重新拾起时,免不了一番伤筋动骨。惊风
神女庇佑,与尔同在(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