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主人。
山脚下的狐狸洞穴坍塌得只剩下几堵矮墙,墙外,常开不败的黄花迎风摇曳,旧坟添新冢,墓碑上的字迹被雨水冲刷得斑斑驳驳。那里葬着兔妖,葬着左旌,也葬着千年前无忧无虑的自己。
“来者何人!”
荼离被戒备森严的神兵拦下,人群中还有十几个执弓的溯风族少年,他们熟练地拉弓引弦,眼中满是戒备。荼离阿殿自嘲着笑了笑,无端生出一丝廉颇老矣的错觉。
“阿……阿殿?”
自殊离之境回到汤谷,祝余便在山脚下搭了一座小木屋,日日夜夜守在山口。他盼望着,等待着,一千年心如死灰,沉桑潜入大荒汤谷告诉他殊羽正在用引魂盏寻荼离的三魂七魄时,祝余并不敢有半分奢望,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顾地逃了出去。
荼离现世的传闻传遍了三界各族,上穷碧落下黄泉,他又一次见到了那抹红色的身影。颀长清瘦的轮廓,微微卷曲的黑发,凤眼下是嚣张明艳的赤色面纹。
祝余一双眼,霎时便红了。他颤颤巍巍扶着拐杖,再难挪开一步。
“你终于回来了。”祝余老泪纵横,双膝跪地引族人虔诚叩拜,“我主荼离!”
人群顿时如惊雷炸开,年轻的小神仙们第一次见到了叫人闻风丧胆的荼离阿殿,他们连连退后几步,忍不住交头接耳,或兴奋或忌惮,或夹杂着克制的崇拜。溯风族弟子们抛下弓箭跪下身,偷偷瞄着一族之长,嘴角上扬眼中泛光,就像寄人篱下的
你是来忏悔的吗(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