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睡着了,他不忍心喊醒他,端了条矮凳坐在边上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殊羽比一千年前更加沉稳,五官也愈发凌厉清冷,他这么轰轰烈烈地断了袖,不知有多少神女仙姬心碎。
“药还没凉?”床上的人突然开口,荼离吓了一跳,手上的药碗差点摔在地上,他拿汤匙搅了搅,舀一口递到殊羽唇边:“醒了还装睡,张嘴。”
“睡得浅,你一进来就醒了,不想动弹。”人参味苦,殊羽费力喝下去大半碗,接着侧身往里让了让,正竭力把人参的苦味压下去,身后之人就贴了上来。
“苦吗?”荼离摸着后背问他。
“你自己试试。”殊羽闭着眼回他。
“好。”语气里带着笑意,殊羽心道你可真是不怕折腾,天都快亮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忽然被按着肩膀掰直了身子,他迷迷糊糊睁眼刚看到顶上灰色的蚊帐,眼前忽然就暗了下来。
荼离坐在他身上,舌头正在他口腔里头肆意流转。
“是有点儿苦。”登徒子戏谑笑笑,“要吗?”
殊羽不自在地偏过头:“不要。”
“那可不成。”荼离一本正经道,“人参灵芝都是大补,你刚喝了不少,不发泄出来怕是要急火攻心。”
又睁眼说瞎话了不是,殊羽这回是真的困了,懒得搭理:“没力气,不想动。”
“没事儿。”登徒子说话间已经脱了个干净,现在正在扒他的裤子,“我自己动。”
折腾到天明,窗户微微
黑暗将至(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