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祭了神树,你根本不该有现世的机会。”
“可我的灵魂却一路去了叹息之路,这就是天帝计划外的事。”荼离闭了闭眼,心下了然,如此谨慎的天帝又怎么会允许他活着回来。
日头从云层中探出头来,百无聊赖的玄鸟嗷嗷飞了几圈,落在一株松树上打理羽毛。
荼离蹲下身趴在他腿上,鼻子发酸。殊羽说他回不去天上了,其实岂止是回不去天上,他甚至是舍弃了一切,包括他至亲的父母弟妹,从高高在上的神族殿下沦落成为三界公敌。
“溯风族从三界除名,如今你办了这么件人神共愤的事,怕是也要被神族革了神籍。”荼离勉力笑笑,“跟着我颠沛流离可没有吃皇粮来的惬意,以后就只能吃吃烤山鸡烤河鱼什么的,不过我把鸡腿和鱼肚子都留给你。”
殊羽忍俊不禁,问他:“这算不算醒来明月,醉后清风?”
“算,有你就算。”
哪怕前路荆棘坎坷又如何,左不过生同衾死同穴罢了。
荼离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一样为了所爱之人永除神籍,希望他们的结局不会同惊风与阿荼一般。
晨间寒气重,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殊羽这会子有些撑不住,断断续续咳嗽了好一阵,这么放任下去怕是不行,天宫不能去,大荒汤谷被神族控着不能回,荼离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个好地方。
休息透彻的玄鸟飞起来特别带劲,天黑时他们刚好到达莱芜山,再往东千里就是大荒汤谷,荼
嘘,我在倾听风声(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