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摸到个触手生温的物件,他小心取下塞进殊羽手心,轻声道:“这珍珠络子不也是我送给你的,就当是你我的定亲信物,好不好?”
“定亲?”殊羽猛地坐起,转过身看着他,俊脸通红,不知是又害羞了还是发烧烧的。
“是啊,定亲。”荼离左手搂过他,右手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戏谑道,“殊羽殿下今日把我欺负了那么多回,你看看我身上,下边儿还疼着呢,难道想提了裤子不认账吗?”
“你……你别说了。”殊羽紧紧攥着同心结络子,垂下头,“我们结了骨契,早就是夫妻了。”
“既是夫妻,那你为何还要娶清越?”荼离问他。
殊羽颓然地闭了闭眼,反问他:“那你为何要杀灵均,为何还要说他是我心爱之人?”
“你先回答我。”荼离难得对他强势,“如果那日我不来,灵均未死,三界没有大乱,你是不是心甘情愿迎娶她?”
这个问题,清越也问过他。
“为什么不说话?”荼离红着眼逼问,“当时我的元神被魔族浸染,随时都可能发疯入魔,你也真的放弃我了?”
“是我放弃你的吗?”殊羽带着哭腔,“是你推开我,你说我们的感情不过微不足道,你放弃了我。”
荼离心口生疼,他轻嗤一声,道:“如果我真的能放弃你就好了。如果我真的放弃你,我何苦杀了灵均,还冠上这么一个借口?”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有些事情再粉饰遮掩并没有意思
嘘,我在倾听风声(四)(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