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过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我瞧前方有座妖山,不如我们先歇歇脚,妖山妖气重,也不易被发现。”
殊羽点了点头,力气耗尽,也不愿再逞强,索性往后一仰彻底靠进荼离怀里。
他们落在一处瀑布下,那瀑布足有百丈高,瀑布潭水却不深,从半山腰蜿蜒流向山脚,又汇入江河。
天阴沉沉,明明是晌午时分,却跟近暮一般。
荼离突然道:“今日是三月十八,是白果子的生辰。”
殊羽身形一僵,脱了一半的衣服半挂在手臂上。流了太多血,又混杂着殊离之境中的泥浆雨水,衣裳脏得不成样子,身上也不爽利,殊羽正打算下水清洗一番,猛然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他低头望着瀑布水打在水面溅起的水花,低声道:“你都记得。”
“白果子的记忆我都有。”殊羽一贯穿浅色衣服,是而沾了血迹尤其刺目,荼离叹口气走到他眼前,帮着他把衣服脱去,紧接着又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的干干净净。
潭水刚好没过胸口,冷得刺骨。
又是沉默。
不远处下游溪水边,两只玄鸟正相互啄洗着羽毛。荼离想起之前在莱芜山下的场景,明明才过去个把月,却好像恍如隔世。
“它再这么拔下去,早晚得秃。”荼离习惯性笑了笑,又道,“方才在火山口,我真怕它们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烤熟了。”
“不会的。”殊羽往脖子上泼着水,似乎还想说
嘘,我在倾听风声(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