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旋即恢复了漠然冰冷,与隐忍逞强的荼离相比,白果子实打实是个喜怒形于色的小哭包。
这是要把过往的眼泪一次流个干净吗,殊羽心道。
小哭包一边啃着焦黑的鸡腿,一边问他:“这剑叫什么?”他想起了方丈山初遇阳光明媚的一幕,他笑着说,叫“要命”。果然既嚣张又霸道。
殊羽再次见到火焰印记,是在千机之谷,小果子白白嫩嫩的屁股上。
再后来,他拿到了引魂盏,烧掉了荼离与他交换的一缕元神,他也分明知道,最后的最后,他与转烛是一样的,三魂七魄少了一魄。珠回夫人缺失的一魄祭了霜寒剑再无法寻回,但荼离的一魄,却真真实实在眼前。
那是一魄七情六欲,爱恨嗔痴。
凡人小妖对天神的崇拜与生俱来,甚至不用做什么,只是站在弱小种族的身边,也足以让他喜欢上他。可殊羽总是忍不住,想逗他,想亲他,想做些出格的事情,甚至在心上人生病神志不清时动手动脚,末了再安一个春/梦的由头,真是趁人之危无耻极了。
可最终跨出那一步的还是他,千年前是荼离,千年后是白果子。
万丈深海下,小妖冒死将夜明珠扔到他眼前,然后,吻了他,情难自禁。
他们之间有种微妙的平衡,中间横亘着一个远古的旧情人,谁都不往前一步,一个无望,一个决绝。
最终,他们来到了殊离之境。故事仿佛回到了起点,曾有两位少年并肩立于火海,他们十指
嘘,我在倾听风声(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