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荼离阿殿,或许才是最最可怕的魔物。
飞出不过百里,已陆陆续续遇到好几拨神兵,各个威严肃穆严阵以待,好像谁要是敢在他们神族太子的婚事上捣乱,就立马将他五马分尸了。荼离默默腹诽,结果没多久,还真就见到个被五马分尸的倒霉蛋……
倒霉蛋血淋淋的脑袋被一虬髯大汉悬空拎在手上,那神兵正眉飞色舞大肆宣扬,荼离顺道听了一耳,原来这就是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魔物。怪不得他们如此兴奋,神族的这些家伙一见到魔族,就跟凡间话本子里头武松见到西门庆似的,总有那磨不去的深仇大恨。
荼离冷不防往那脑袋望过去,虽漆黑一片但看的分明,月光流淌,凌乱的黑发下,一枚银色的耳坠子正闪着熠熠光芒,混着粘稠恶臭的血腥味,避无可避地钻入他的瞳孔、鼻腔、脑海。
荼离脑中轰鸣阵阵,再挪不开半步。
——那枚银制耳坠子,是他送给左旌的。
傍晚的时候,南边出现一蓬头垢面状似癫狂的怪物,怪物不会说话只发出嗷嗷叫喊,连续打伤了好几个值守的神兵。太子大婚在即,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被允许,身份不明的怪物被合力诛杀,神兵们自诩灭了魔物立了大功。
不知是不是盯了一天的清单用眼过度,右眼皮一直突突跳着,祝余整理完明日送往天上的贺礼,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溯风族的几个守山弟子就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
“长老!不好了!!”带头之人连滚带爬,看
终不似(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