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敌我当如何,我的答案从来没有变过。”
——若真有那一日,我必定首当其冲与你划清界限,再亲手要了你的小命!
“好……好!真是好极了!”荼离节节败退,自心底泛起层层冷冽寒意,“我与你殊羽殿下,自此,恩断义绝。”
殊羽离开大荒汤谷后打道去了巫族,巫王巫后对这位贤婿万分满意,清越红着一张脸,一心等着十里红妆风光大嫁。事情交代仔细,殊羽去找了灵均。
灵均备好了新茶,正意兴阑珊地等着他。
“殿下对荼离阿殿的这份情谊,真是叫人好生羡慕。”
殊羽并不打算坐下用茶,只站着冷声道:“我已按照你说的做,你也记住答应过我的,不许再招惹荼离分毫。”
“那是自然。”灵均自顾自斟了一杯清茶,低头品茗片刻,“我志不过是巫族太子之位,至于荼离是神是魔,与我又有何干,我自然也不愿趟这趟浑水。”
殊羽冷哼一声:“既然如此,荼离身边的侍从左旌,你是不是该放了他。”灵均从杯中抬眸,春风和煦道:“不怪我信不过殿下,我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等大婚之日一过,我定安然无恙放了他。”
灵均顿了顿,又道:“连同那副画,完璧归赵。”
言下之意清晰明朗,如果中间出什么岔子,大婚当日,左旌连同烈焰火山图便会悉数出现在天宫之上,众神之前,他与荼离的事情便会被公之于众,连带着荼离元神浸染一事,届时等待荼离的就
终不似(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