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杯放凉的茶水递给了他。
殊羽从扶桑神树离开的时候,已是银汉迢迢。
前往枫林青的路他少时走过无数遭,从没有一次像今日这般沉重又无畏。荼离的福德真仙说的话又一字字灌进了他的耳朵里,福德真仙同他讲,一切为了三界为了大义,荼离,留不得。
做出这个决定,没有任何人会轻松。
心情不畅的荼离用完晚膳便洗洗歇下了,所以当殊羽推开他房门的时候,他愣了好一会儿,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来做什么?”荼离从床上坐起,“话说得还不够清楚吗?我对你……”
荼离一句话没说完,唇便被封住了。殊羽力气极大,也许是在生气,箍着他的后颈死死按着他,荼离硬撑着不肯就范,一转眼,唇瓣就被咬出了血,跟惩罚似的。
“怎么还咬上了!”荼离破口大骂,就这么个间隙,殊羽彻底占领了他的唇舌。
一室旖旎暧昧,初夏的夜风尤其撩人,吹动着床幔也吹动着人心。
良久,气喘吁吁的两人才在朦胧月色中勉强分开,他们额头相抵,沉醉餍足。
“何苦还来招惹我?”荼离闭了闭眼,认命似的,“我们就逆一回天理伦常好不好?”
就一回,你只是殊羽,我只是荼离。不是什么神族太子,不是什么溯风族阿殿,没有什么狗屁天帝,也没有什么神女阿荼,没有那些纠葛恩怨,只是你我。
殊羽小心点在他鼻尖,又吻在他唇角,最后
终不似(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