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冰道:“你是打算用荼离之事来要挟我?”
“这如何能算是要挟?殿下本就不欲迎娶清越,可天命难违,我不过是帮你想个釜底抽薪的法子。”灵均从身后抽出一卷画轴,画卷倾泻而下,明明应该在大荒汤谷的烈焰火山图凭空出现在他手里,难道是荼离出了什么事?
神思回转间,殊羽猛然瞥见多出来的那一行小字,分明就是荼离的笔迹,他脑中顿时轰鸣一声。
见殊羽这副神色,灵均颇为得意,他收起画卷又道:“想不到荼离阿殿于丹青绘画一事也颇有建树,如此佳作实在该叫三界各族开开眼,将来可莫再诋毁阿殿是个一无是处的纨绔。”
殊羽脸色差到了极点,灵均仍觉不够,又下了剂猛药:“你二人情深意笃想来也不在乎三界如何评判。可偏偏不凑巧,那夜我听了你们墙根没多久,就见着荼离状似癫狂,紧接着就被你匆匆带离了千机之谷。”
“荼离如今的情况,你敢让三界知道吗?”灵均下了最后通牒,“太子殿下,这烟水月,你还去不去?”
殊羽自嘲一笑,灵均不过赌一把他对荼离的情谊,可明明他连一点风险都敢去冒。
堂堂太子殿下头一回尝到了孤立无援的滋味,他自小就有主见,凡事也无需与人商量,但这回却感异常孤独,因为他连荼离都失去了——原本不管开心难过都一道分担、出生入死的心上人。
也不知是心之所向还是鬼使神差,等殊羽再回过神来时,已经立在了兔妖洞穴
终不似(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