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管他是神是佛,荼离早已手挽风刀杀了上去,他如今却还有脸来大荒汤谷,当初就是在这里,这片土地上,这株神树下,他逼死了阿荼。
对于殊羽的所作所为天帝已是勃然大怒,但碍于在溯风族之境,堪堪压着怒火。一阵静默尴尬间,云中子出来打了个圆场:“殊羽向来识大局,偏又倔强深谙原则,若非触及底线,万不会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你。”
“不过是寻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怎的就还触了他的底线?”天帝不悦道,“看不出来我这冷情冷性了八百年的好儿子,竟是个痴情种,也不知像的谁。”
云中子笑笑:“自然是像的你。”
“我……”天帝语塞,叹口气,“可我终究还是放弃了。”
说着说着竟扯到自己个儿的陈年旧事上头,天帝赶忙止住,踱步到荼离跟前好好打量了他一番:“怪不得都说阿殿七分像你母亲,我今日再见你,就像见到了阿荼。”他抬头望着神树,接一片落叶,“很久之前,我们便是在这神树下玩耍,听学,也一道被福德真仙罚着抄经抽手心。”
“抽手心?”荼离噗嗤笑出声来,明明恨得要命,但一听到母亲的事还是免不得心软,他剜一眼气定神闲的云中子,揶揄道,“看来我比我阿娘听话许多,竟从未挨过师公的板子。”
福德真仙轻哼一声不置可否,天帝却来了话头:“你阿娘总是被我们连累,不过每每那时,我与你父亲就争着替你阿娘受罚,阿荼胆子小,总忍不住哭
去经年(五)(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