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坐骑的好处了吧?”他抬手捏诀,等了半响,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殊羽转头问他:“怎么了?”荼离没有回答,良久,才消沉说道:“白虎好像是死了。”
万物有灵。
殊羽偏过头亲了亲搭在肩上的指尖,聊表安慰。
“痒。”荼离将手指往前伸过去点在殊羽的唇上,软着声音道,“再亲一口。”得寸进尺,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殊羽索性张嘴咬上去,紧接着舌尖轻轻一舔。
“哥哥你……”抓心挠肝的,荼离两条腿不由夹得更紧,“唉……”
“叹什么气?”
“我怎么这个时候受伤,什么都干不了。”
“你想干什么?”
荼离笑了笑,贴在他耳边说道:“你呀。”玩笑话说了没几句荼离又昏睡过去,不过总算叫殊羽稍稍安了心。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殊羽择了处小岛短憩,刚把荼离放平在礁石边上,就瞥见伤口处透出缕缕金光。难道是荼离的元神正在消散?殊羽心下一惊,连忙扒开他的衣裳,却见那金光并不是从伤口往外流出,反而像是在源源不断地吸收太阳光华。伤口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但无疑,正在愈合。
那是殊羽第二次见识到,何为扶桑神果,万物主宰。
等再次醒来时荼离精神又好了不少,不再需要殊羽背着他,自己也能勉强站住,大荒汤谷越来越近,荼离却开始担心起来。
“祝余长老怕是要把我在枫林青中关个
一生休(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