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只一条手串与一道符纸,沉桑托起鬼焰点燃符纸,青烟之下寥寥几行字。沉桑冷笑一声:“你说他是想将这些带给谁?”
那手串不过是一条长绳绕了几圈打了个结,样式十分简单,却是宋槐最贴身之物,佩于左手从不离身,在百鬼族,见此手串如见鬼王,宋槐将此物与报信符纸一道送出去,是为了叫人相信,的确是他的信物。
灵均把玩着触手生温的手串想了想:“宋槐在三界中称得上独善其身,从未见他与谁交往过甚,大概是病急乱投医,只想着将你我之事抖搂出去,不过若真叫地狱犬逃到神族或是溯风族的地界,怕是会惹出麻烦。”
“幸亏及时发现。”沉桑将脸贴在他后背,反握过灵均的手,餍足道,“何其有幸在方丈山遇见你,不然这会子我只怕已经魂飞魄散。”
灵均拨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双手环过沉桑的脖子,浅笑道:“好听的话留在后头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怎敢忘记。”舔一抹红唇娇艳,尝一口舌尖余味,冰冷面具下一双眼微微泛红,沉桑深深吸了一口气,“如今我登上鬼王之位,巫族太子,不,巫族巫王的位置,自然得是你的。不不不,不止,我要这三界都是我们的。”
“我等着那一天,”灵均松开他,“我得回巫族,不然该叫人起疑了。”刚站起来就被沉桑按了回去,沉桑托着他翻身压到榻上,毫不怜香惜玉地扯开灵均的衣衫,一路向下,低声道:“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一生休(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