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又隐蔽。”
不正经的话听多了,也便破罐破摔,殊羽摊手变出一条绳子,一捏诀,那绳子瞬间将荼离五花大绑着甩到地上,荼离瞪着眼不可思议道:“哥哥,你这路子太野了吧,不过我挺喜欢。”
殊羽翻了个白眼,接过龙骨剑开始未尽的烤山鸡事业,不甘心又趁机踹了荼离一脚,笑笑道:“再胡言乱语把你也烤了。”
“你若想吃我,也不用那么麻烦。”荼离属实不要脸,“你一句话,我立马脱光光洗干净,你想怎么吃怎么吃。”
殊羽气结,也顾不得烫,掰下一只鸡腿塞进荼离嘴巴里。“烫!”荼离咬着鸡腿含含糊糊喊着,殊羽白他一眼:“烫哑了才好!”话虽这么说,心里头却还是担忧,一转眼就又俯身把鸡腿拿出来,重新穿到了龙骨剑上,明明一股肉香荼离嘴里却跟吃了蜜似的,心头一软也不忍再说什么糟心话膈应他。
火焰将熄,殊羽翻翻炭火,跟着添了几根短柴,言归正传道:“若是沉桑真与巫族勾结,他没有理由杀害思齐,这不是背道而驰吗?”
“你先听我说完。”荼离双手被绑,坐起身颇费力气,“你今日与沉桑交过手,觉得他伤势恢复得如何?”
殊羽想了想:“像是已然痊愈,鬼力修为深不可测。”
“太快了。”殊羽道,“从他拿到血髓草到今天,不过短短五日,他之前明明余毒深重,绝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过来。在方丈山时我虽未与他交手,但从他的行动身法来看,伤肯定
两心知(四)(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