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的女子来,殊羽捏捏眉心实在哭笑不得。说话间二人已至北辰宫,天后抬头望着镶金门匾道:“你父君为你宫殿赐名北辰,你可知何意?”
“儿臣明白。”殊羽恭敬道,“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明白就好。”天后止步,端出庄严气势,“你父君对你的期望无庸赘述,天宫之中更是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只要一点纰漏便会被人抓着不放,今日之事你实是过分了些,回殿中好好反省,我会派人看着你,你也趁此机会好好琢磨悔过,等想明白了再与你父君请罪。”
从前,殊羽并不在意将来会娶谁该娶谁,左不过是父母之命,从来就由不得自己做主,若是婚后二人能情投意合举案齐眉,那也算是上天眷顾。可事情并没有按照预期的发展,开了荤的猛兽如何再茹素,破了戒的圣僧也难再入佛门,殊羽头一回不想听天由命,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了自己并不会爱上清越,他不想耽误她,亦不想耽误自己。
四周静极了,不免又想到荼离。殊羽腾空一盏茶杯,掏出骰子把玩起来,骰子碰到杯壁发出叮当声响,于寂静夜色中分明清亮,振得人心口发聩。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他不想昧着良心假意认错,更不能在这坐井观天,须得想个法子偷溜出去,只要确认荼离无恙,他便乖乖回来领罚。
“哥哥?哥哥!”
“哎哟!”殊羽吓一跳,“西蟾,你怎么进来的?”
西蟾公主努努嘴,挨着他坐下:“只拦着
两心知(三)(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