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旌嚼着萝卜干道,“我瞧您两条眉毛都要连一起了。”
伴月转头看看左旌,问道:“荼离阿殿平日里都爱去哪儿?”左旌想了想,回他:“阿殿若不在枫林青或是兔妖洞中,八成便是跑三界各处撒欢去了,他尤其爱往凡间花楼里跑。”
“花楼?”殊羽不悦道,“他才多大,怎可混迹那样的地方。”
“嗯?”左旌愣了愣,旋即明了,“殿下误会了,阿殿并不是去吃花酒,不过是品品小曲儿再听听评书,凡间的说书故事最是有趣。”
“那他……”殊羽清清嗓子,义正言辞问道,“他有什么心仪的姑娘吗?”
左旌噗嗤一声,强忍着笑意:“您是担心阿殿相思难耐偷跑出去会情姑娘吗?他要能开窍倒好了,您是不知道,为着我家祖宗这不近女色的臭毛病,祝余长老都不知愁掉多少头发,生怕咱们溯风族绝了后。”
嗯,是不近女色,他奶奶的近男色去了!呵呵,不开窍?昨夜又亲又摸讲尽情话的人又是谁?还有那一对玲珑骰子,这哄人的把戏不知道使过多少回,竟做得这般熟能生巧,浪荡子!臭不要脸!
“殿下,你脸怎么红了?”
“咳咳……日、日头晒的。”
昨夜一事,虽说是自个儿意乱情迷,但荼离却是清醒,可这清醒中又有几分认真,他独自长大的年岁经历了什么,竟会叫他对一个男子产生这样的感情,还是因为疏于照顾才会错误地将自己当成依赖。此刻藏在怀里的荷包已经不是
两心知(二)(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