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值达到了顶峰。
“瞎了吗!”他骂道,“看不到着火了?不救火在这看戏呢!”
“哦对对对!”无阡回过神来,当即率着其他人救火去了,灵均眉眼一凛,抓着荼离的衣襟质问他,却闻见一股子酒味:“清越呢?清越在哪?”
荼离迷迷瞪瞪道:“什么清越?你家公主你问我?”说完索性装醉瘫倒在了地上,灵均二话不说冲进火海,叫喊着清越的名字,思齐也跟着闯进去,二人艰难地翻遍屋子,却连第二个人的影子都没瞧见。
方丈山中不乏擅水的神仙,大火没一会儿便被扑灭,荼离被人七手八脚地抬到了不远处的凉亭里头,不多时,听见有人来报,说是清越公主正安然躺在房中,不过虚惊一场。荼离于浅梦中微微一笑,折腾一夜困意袭来,一倒头便真的睡死了过去。
殊羽趁乱裹着清越从后窗逃走,等他安顿好清越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自己房中时,已是精疲力尽,心累远大于身累。他斜坐在浴桶中,一手搭在桶沿,湿润的手指上勾着个藕色荷包,是刚才荼离塞在他手中的。
那荷包荼离一直随身戴着,说是他兔妖奶娘亲手缝制,这般贴身之物给了他,颇有几分定情信物的味道。殊羽惆怅地捏了捏眉心,一番天人交战后,胆战心惊地打开了荷包,里头,却是方方正正的两枚骰子。
一双骰子中间镂空,嵌入一粒红色的豆子,骰点凿空,一掷出去六面皆红,他摩挲着骰子表面,惊觉竟是龙骨所刻,三百年前他送
两心知(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