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捞起来,一边忍着恶心,一边拿温水给他擦身子擦屁股,完事后又找来一件大氅将他裹在里头,等收拾完他接着收拾床褥被子,等再躺下去,也已三更。
黄粱梦做了半宿,哭声又响起来了,这回是饿着了。殊羽抱着他二话不说又下了山去,那时他术法修为浅,也尚未配坐骑,全靠自己一步一步小跑着,等天快亮时,终于又跑到了兔妖家中。
得亏是兔妖奶水足,不然还真养不了这小娃娃。兔妖见这神族的小神仙柔柔糯糯斯斯文文,又十分有礼貌,是而胆子也稍大了些,一边喂奶一边问道:“小神君,你家中还有什么人?就你照顾弟弟吗?”
“弟弟?”殊羽挠挠头,据说他来大荒汤谷的一百五十年里,天帝是给他添了个把弟弟妹妹,不过他从未见过,他越发见着小娃娃可爱,于是上前握着他的小脚,坚定地点点头,“我照顾他。”
兔妖笑了笑:“那你知道如何照顾吗?”
殊羽垂下长长的睫毛,摇摇头。
兔妖生了好几窝,经验颇为丰富,她耐心十足地讲解了几回,如何判断小娃娃饿了还是困了,尿床了怎么办,怎么给他洗澡换衣,病了又如何是好,事无巨细,殊羽默默听着牢牢记着,生怕一个闪失就疏忽了。
怪不得师父也常说,书上得来终觉浅。带孩子这事儿,听起来简单,做起来,实在是忒难了些。他从最开始的枫林青、扶桑神树、兔子窝三头跑,变成了后来的枫林青、兔子窝两头跑,到最后,就差住在
少年游(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