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近心口最炙热的地方。
越往前热浪越强,两边的山脉一片焦黑,寸草不生,像是烤糊了的山鸡,他们穿过几个烧穿的山洞,跨过几片断续的岩浆,眼前出现一座石碑,石碑半人高,经千年火焰炙烤,已然出现了明显的裂缝,石碑上的雕刻却是历久弥新,洋洋洒洒四个大字:殊离之境。
像是用剑随意刻上去的。
殊羽呆呆望着石碑,须臾,居然跟犯了魔障般伸手去触碰,不出意外被烫得嘶了一声,向弥憋着笑,想着这传闻中秉节持重的神族殿下也不过如此,跟个二愣子似的。石碑旁的黑土松动,守山神拄着拐杖冒出来,身旁跟着黄发垂髫的孩童,正一口一口舔着糖葫芦。
殊羽吹着烫红的指头道:“山神老当益壮,小儿都这么大了。”
守山神牵着孩童作揖,回禀道:“神君说笑了,这是老身的孙子。”
“是吗。”殊羽尴尬地摸摸鼻子,“山神真是回回都叫人猜不透。”
向弥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这一路过来殊羽都太过平静,好像只是出趟门打个野味而已,明明眼见得快要成功,那个死去千年的爱人就要活过来,在至关重要的时刻,他竟没有半点紧张激动,直到方才一次次强装镇定的失态,白果子才猛然意识到,波澜不惊的一张脸后面,隐藏着怎样的波涛汹涌忐忑难安。
守山神在前头带路,夜吟一行被拦了下来:“殊离之境乃神族领地,夜吟殿下还请留步。”
夜吟
殊离之境(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