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补,别浪费了。”
白果子无心玩笑,往不远处深山寄去一道目光,他一屁股跌坐在水里嚎啕大哭起来:“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我下什么山,找什么生犀角!若不是因为我,那帮黑盔甲也不会找到莱芜山,爷爷和采薇也不会死……采薇明天就要嫁人了,她……她……”
“不许再哭。”神君道,“哪有你这般算账的?杀你爷爷的是那帮恶人,若要按照你这么算下来,那你还得怪李家掌柜吴家员外,更得怪那祷过山下的犀长了一只角!”
“你这人怎么这么多歪理?”白果子抽抽搭搭抹着眼泪,犹自哭了一阵,哭累了才脱下褴褛衣衫,那衣服被猎犬撕咬得支离破碎,身上裂开一道道深长的口子,黑色的血液凝结,伤口旁的肉又红又肿,浑身竟瞧不见一块像样的地方。
他将衣服揉成一团擦洗着身前的血迹,又想够着去擦后背,但那手往后一扭便引得周身疼痛,他累得气喘吁吁,也痛得龇牙咧嘴。神君吃完半只烤鸡,啧一声,也不知冲谁喊了一句:“去帮他。”
玄鸟不甘地鸣叫一声,不情不愿地踏着碎步走到白果子身后,将翅膀伸进水里沾了沾,又轻重适宜地在他后背刮了刮,白果子被它这么一擦洗,只觉得后背发痒,没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就又哭了起来。
神君崩溃:“怎么又哭了。”
白果子委屈道:“我……我忍不住……我一想到爷爷他们我就……”
“好了好了。”神君冲他招招手,“那你
莱芜山(五)(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