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中无人,三人一阵倒腾愣是半点生犀角的影子都没见到。
“难道东西不在这儿?”
三人正发愁纳闷,忽听得屋外有人道:“娘子,夫君来了。”
“坏了!”阿晋一跺脚,“新郎官来了!”
“跑啊!”
“我怎么跑?”白果子只恨自己不是个能化原身的妖。阿晋指尖一点,变化出一身红嫁衣来,匆匆就往白果子身上套,道:“跑是跑不掉了,你先冒充新娘子,见机行事!”说完将盖头往他头上一罩,变回老鼠滋溜钻进了床底下,向弥跟着扑闪着翅膀躲到了房梁上,藏得滴水不漏。
惊魂未定,门就开了。
白果子紧张得直出汗,坐在床边瑟瑟发抖,虽说平日捣蛋也没少被先生教训,但做梁上君子叫人抓了现行还是头一遭。他双眼直勾勾盯着地面,听闻脚步声渐近,最后一双黑色长靴映入眼帘,定定地立在他跟前。
咽一口唾沫。
“娘子久等了。”
白果子慌乱摇摇头。
“娘子为何不说话?”啊啊啊这人怎的坐下还牵上手了,“可是生我的气了?”
白果子哆哆嗦嗦抽回手,细着嗓子道:“没……没生气。”
“那便好,我将这盖头取了,娘子该是闷坏了。”怎的还动手了!
“不不不不用了……”白果子拽着盖头不撒手,别过脸,“我……我……我害羞……”
那人轻笑一声:“都是我娘子了还害羞什么?
莱芜山(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