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接着又在一棵老树下撒了泡尿。谁成想,狐狸和老树沾了神族之光,都飞升了。”
“那只狐狸是你,老树是先生!”白果子一拍大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原来先生是靠了一泡尿成妖的,哈哈哈,着实好笑!”
“你这呆子!这事儿可不能叫旁人知晓,不然你先生的面子可就挂不住了。天色不早了,快些休息吧。”
老狐狸扶着桌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颇有些尿意,但又觉得现下时刻微妙,于是乎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过睡了没几个时辰又被憋醒了。老狐狸披了件衣裳下地,才踏进院子里就看到了一道鬼鬼祟祟的白影。
得,眼不见为净。
老狐狸决定继续目不斜视地往茅房走去,奈何身后那道白影没领会出意思,硬是愣头青地喊了一声:“爷爷!”“听不见听不见!”老狐狸头也不回,“我梦游呢,先生问起来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嘿,”白果子笑笑,“真是只老狐狸。”
景州城离莱芜山五百里远,奈何白果子上不是飞禽,下不是走兽,若是这么腿着去,怕是三日都到不了。向弥家中养了一只鹏鸟,于半年前在山中捡到,那时候它不过是只幼鸟,翅膀还跌断了,如今鹏鸟半岁,足有一人高。白果子撩起衣摆稳稳坐到鸟背上,左边口袋里钻着阿晋,右边肩上站着向弥,鹏鸟挥挥笨拙的翅膀,不稳不当地拍地而起,卷起一阵大风,连累着一旁的几株小树被连根拔起。
再过些时日
莱芜山(二)(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