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晋州是晋州,与我们喻越有什么关系?”有人在后面大声冲他们喊着。
“就是,本来我们喻越这地方本就不是前宁的,还不是因为你们使了奸计,才落到了你们前宁手中。”
一提到这一点,底下的人躁动的情绪就像火苗被风吹过,不满抱怨如蹭蹭窜到了心头,怎么也抑制不住。
一时间,吵得人头脑晕乎乎地,耳朵有些疼。
梁景湛想着他们此刻能忍着不冲上来打他们,或许也是看在宁老爷的面上。
“殿下明查,这些都是很早之前的信。”被围在中间,穿着绸面淡青色的人从一团人中走出来,朝他而来,周围佩剑的人非但没敢拔出剑来,还让出了一条道。
梁景湛拿着信,草草扫过几眼,从他手上的这沓信上的日期来看,这些信确实都是很早之前写的。
信里内容无外乎是后宁意图讨好宁老爷,欲以做官厚礼拉拢他。
梁景湛看了倒是并不意外。
前几日造访宁府,梁景湛与他攀谈过几日,发现此人确实有治理才能,做什么事都会尽可能不得罪双方,但他也有一个毛病,就是利欲熏心。
宁老爷做什么都要讲究有利可图,这点更像是个商人。
“我也不是不信宁老爷……”梁景湛看到最后一封信,眉头像被针刺了,霎时拧了拧眉心。
这张信上的字迹,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殿下怎么了?”宁老爷发现了他突变的脸色,眼光也
第八十五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