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觉得自己丢了面子,一冲动,指不定就要找人立立官威。
但梁景湛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不来,倒也清净。”梁景湛没一会就吃完了馄饨,放下了空碗,“桥太守要吃一碗吗?”
桥头眼皮向上翻了翻,费力地看了一眼梁景湛,若仔细看,还能看见那眼神里有怒其不争和计划落空的气恼意味。
在梁景湛刚低眼看他时,桥头又把头埋到脖间,眼皮垂着,藏住了那眼里的情绪。
他只听桥头笑得谄媚,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块:“殿下若喜欢,小官陪殿下吃一碗就是。”
那是他在朝堂上常见到的笑,梁景湛心里深深觉得厌恶。
但他面上从不表态。
“你看见了吗?桥老头像只狗一样围在那位公子身边,你可知道那公子的身份?”坐在后面客人公然指着桥头讥笑。
“看他通身的贵气,身份定然不俗,我们喻越五地啊,根本就找不出这样的人。”坐在他右手边的客人瞟了一眼梁景湛,话音里和嘴角都带着嘲讽。
“我刚听桥老头唤他殿下?”又有个客人拿着筷子指着梁景湛。
“那、那他不就是来咱们的新任节度使吗?”一个人把碗摔到桌子上,两眼瞪着梁景湛,脸上的横肉上下动了动。
“兄弟先坐下。”在他周围坐的一个客人抬袖抹了抹嘴,“他要是新任节度使,怎么会来这里吃饭?人家新来的京官,哪怕是被贬而来的,都
第八十一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