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脖颈,一口喝完了酒,他的余光中,看见了傅晏宁还抬着手,小口小口地认真啜着,像是酒烫口,在慢慢适应一般。
梁景湛很想劝他,不想喝就不要勉强了。
但看着他喝酒的样子,梁景湛却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傅晏宁喝合卺酒会是什么什么样。
身旁两个同僚还在劝着酒,梁景湛喝这点酒没什么,可看到傅晏宁却丝毫不愿拒绝,明明像喝刀子一样痛苦,却还在一杯一杯地继续。
他的脸也像染了胭脂,眼眸都半阖着,像是要睡着了。
“傅侍中一起喝,再来一杯。”身旁的同僚也醉了,说的话含糊不清,却还在无休止地向傅晏宁递酒。
傅晏宁几乎是无力地提着金樽,倒上一杯酒,脖颈仰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闭着眼索性将酒倒入口中,眼尾沁着几点亮盈盈的泪。
在他刚要送到口中时,梁景湛就顾不上什么了,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就着那双手,将酒喂到了自己口中。
同僚不满了,举杯仍要凑到傅晏宁跟前:“殿下扫什么兴啊,傅侍中也挺能喝的,咱们继续啊。”
另一个同僚看到他的动作,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殿下方才可真像是在喝合卺酒啊。”
傅晏宁也睁开了眼看他,水亮亮的眸子里浸满了迷醉的色彩,他缩回了手,神情淡漠如冰凉的雪水:“容王何必?”
听他的话,如此疏离冷漠,梁景湛又气上了头。
但他实在没什么可生气的合理理
第七十四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