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傅晏宁又为何主动提出帮他写东西。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为何要一把将他推到了谷底,又伸出手来救他出去,给了他希望。
林显觑着傅晏宁,说的话别有意味:“傅侍中怎么越发热心肠了?”
傅晏宁已经坐正身子,拿笔在纸上写了起来:“臣只是怕耽误时间。”
听着傅晏宁的这句话,梁景湛已经分不清是真是假了。
像是有心要帮他却不愿承认的倔强,又像是本能地或者可以说是从内心深处发出对他的抗拒感。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日,梁景湛叫了几个同僚,一起出了中书省,又到了酒楼。
他喝得依然是烈性的酒,可今日入喉的酒,和以往像在喝凉水的感觉不同。
每咽下一口酒,就像在喉咙里放了一颗刺,上不去也下不来,就连心里也像是有颗刺深深埋了进去。
“殿下今日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啊?”几个同僚围在他身旁。
“是啊,每次都得叫上好几声,殿下才听得见。”
“是吗?”梁景湛又吞下了一口酒,想平复刺痛的感觉。
“就是啊,一副相思无果的郁郁寡欢样。”几个同僚纷纷肯定。
“殿下心情不好,那我就给殿下说件好事!”在他右手边坐的同僚要说的好事还没出口,神情就已经兴奋起来了。
“什么好事?”梁景湛放下酒杯,看他这般欣喜,也还真想知道有什么事值得他上他称好。
“是不
第六十九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