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们看着我做什么?”
梁景湛忽然出声:“不是他。”
柳驸马如遭雷劈:“你说什么?起初我还真以为容王是个聪明的,竟没想到也这么愚昧。”
柳驸马呸了一口,唾液落在了脚面上,他一脸鄙夷地看着在他看来不争气的梁景湛:
“罪证已经这么明显了,本侯的弟弟就是他杀的,方才你们也说是他,此刻却说变就变?”
李夏也存有疑惑:“我亲眼所见,发射毒针的确实是他,容王为何会说不是?”
萧魏升就更懵了,站起来又踱着步:
“你方才好像是说小川侯的死是因为毒针,而毒针是他放的,为何又这样说?”
梁景湛在小川侯身边蹲下,手指捻着被放在帕子里的银针,细细瞧着:“针上没有淬毒,是不是他得另当别论。”
柳驸马恼他愚笨:“真凶都在这里了,你还想干什么?那道要把罪责落到本侯头上?”
柳驸马走近玄衣男子,抓住那个人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以我的秘密做把柄,逼我与你配合伤害本侯的弟弟,现在怎么就不承认了?啊?”
玄衣男子眼里一闪而过凶狠,柳驸马看到后松开了衣领,退了好几步:
“你看他……他还想杀本侯!”
梁景湛眼神掠过玄衣男子的面容,手又不自觉地到了下颌。
看到柳驸马忽然剧烈的反应,梁景湛满不在意地笑着:“柳驸马是有些草木皆兵
第五十九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