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中生出一抹笑:“谢谢言济信我。”
“昨晚我离开之后,柳驸马不是进去了吗?”梁景湛沉吟片刻,思量了一阵又问,“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言济可否告诉我?”
萧魏升看着他,又是长吁短叹,忧虑压在眉间就如雪压山松:“你走后,柳驸马确实去了刑房看望小川侯,也扶着他到了牢房说了些话。”
“当柳驸马再从牢房出来时,我听狱卒说小川侯似乎奄奄一息了,那时我还不信,等到柳驸马出去后,我听说人还活着,就只是身上伤了一大片。”
萧魏升像是要强调自己的惊讶,眉毛都扭了一下:“那时我还真不敢信你把人打成那个样子。”
“但没过多久,柳驸马又折回来了,说有句话忘了告诉小川侯,要亲自去找小川侯,也就是在那时,我带着柳驸马去见小川侯时,看到他已经倒在地上了。”
柳驸马立即接过话:“昨晚容王在刑房对家弟用了重刑,从刑房出来后,我弟弟就死了,怎么不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滥用私刑!”
他大声嘶吼着,声音回荡在牢房,手指指着梁景湛,上下晃着,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梁景湛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就怀疑白闻。
白闻下手的轻重如何,他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但萧魏升性子不像他那样,柳驸马说完话,萧魏升的一拳就砸在了地上,拳头用足了力气,像是拳头下打的是柳驸马本人。
柳驸马收了手指:“你……你想做什么
第五十七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