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被他拉着趴在屋檐上,静静望着下面。
看了会,傅晏宁就坐不住了,他还不忘一本正经地告诫梁景湛:“殿下,偷看不是件光彩的事。”
梁景湛把他身子拉了下来:“傅侍中是想让我用嘴堵住你的话吗?”
傅晏宁抿紧嘴,果然安静了。
对面接二连三地走来几个人,都被人搀扶着,多为老者,从他们这边过来的,则是一群着着玄衣的年轻人。
两队人走进了,借着月光互相看清了对方,两波人都愣了愣,站在原地迟迟不动。
“娘。”
在一个耳朵有一点痣的年轻人冲上前喊了一声后,身旁的几个年轻人都像被触发了某种情感,纷纷跑向对面的老者。
对面的人也走上前,抱住了冲过来的人,一脸慈爱地摸着怀中人的脑袋。
两队人很快抱在了一起。
月色下玉佩流光溢彩,里面仿佛有条河在缓缓流动。
耳朵带痣的男子抱着一个老妇,话里带着哭腔:“娘,真的是你吗?”
妇人颤巍巍的双手摸着他的脊背,又捧着他的脸仔细看,像是要把眼前的人融到自己眼中,她眼里红润了一片:“夏儿,是娘。”
那人抬手擦去妇人的眼泪,哽咽着:“娘,你还好吗?儿子已经三个月未见过娘了,每日做梦都会梦到娘,还有娘做的雪梨汤。”
妇人也抬起手,抹去自己儿子脸上的眼泪。
那双手皱巴巴的,手心布满了茧子,磨
第五十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