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湛俯视着他两道入鬓的长眉,和不停扑闪的眼睫,他忍不住低了低头。
在唇快要碰到傅晏宁的额头时,他还是忍住了再靠近的动作,眼下隐忍着欲.望,转身一口气走到了门口。
“殿下的折子……”身后傅晏宁站了起来。
“明日你捎带过来就行。”
“臣没说过……”明日要来。
可梁景湛已经走了。
第二日。
梁景湛刚进中书省,傅晏宁已经坐在里面很久了。
他一坐在案几前,就见案几上已经摆着昨日放在傅晏宁那里的折子了。
“你知道吗?傅侍中这次居然把手伸向了容王?”殿外传来同僚越来越近的声音。
“你能信吗?谁不知道傅侍中嫌弃他都来不及。”
“我告诉你,这事有人亲耳听到他们说的。”
“是谁啊?消息也不是这么传的吧?”
“对啊,这也太假了吧?”
声音越来越近。
进了殿的同僚睁眼看到坐在那边泛着凉气的人,一下噤了声,梗着脖子进去了。
后面的人边笑着,还不明白前面的人为何忽然不说话了。
刚一进去,也和前面的人一样了,噤若寒蝉,拿着眼看着傅晏宁死气沉沉的脸。
几个人看向梁景湛,梁景湛朝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意思是自己知道就行了,别说出来。
看容王这副样子,同僚纷纷看着对面的
第四十九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