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从他的身.下钻出来。
傅晏宁板着脸,整了整被扯乱的衣物,抬袖擦了擦额角的汗。
休息了一会,他低眼看着梁景湛,翻过了他的身子。
傅晏宁慢慢褪去他的衣服,放到了一旁支起的木架上烤着。
他的衣裳也在旁边,傅晏宁捏了一把梁景湛的衣服,又沉又重,湿漉漉地,随便一拧,就能挤出几滩水来,而他的衣服上根本就和没淋上雨一样。
傅晏宁扁了扁嘴,脸上写满了嫌弃。
这人还是这么喜欢逞强,而且还是在他面前。
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像那个卿卿?
那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傅晏宁把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了脑子,重新回到梁景湛身旁睡下了。
翌日,中书省里。
“我方才看到了傅侍中和容王一道儿从宫门过来了!”说话的人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这句话像凉水入了热锅,一下引起层层激浪。
“这简直是下大雪找蹄印,罕见!你确定他们二人是同行?”
“真的?两人是不是吵得很凶?”那人看热闹的热情一下涌上头。
“傅侍中虽然凶,但碰上容王应该是吵不起来的。”
“你怎么知道?”
有人却同意他的说法:“好像是这样。”
“可不是?容王那厚脸皮的样子,傅侍中整日明里暗里地讽刺过不下百次,你有见过他生气?”
几个人同时点头,
第四十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