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次次都要抱着棋盘伴着月光来找皇兄下几局才肯放过他。
梁景湛习惯于拿白棋,梁诺发现后总是主动拿黑棋,把白棋让给他。
夏夜的风徐徐吹过,蝉声鸣鸣,心境宁宁。
“父亲还没有把政事交托给你?”梁景湛先走了一步棋。
梁诺摇头,心不在焉地走了一棋,“可能是我还没有能力接任,父亲能将东宫之位给我,本来就已经是莫大的赏赐了,是我资历不足,让父亲和百官失望了。”
“不是你没有能力,是父亲被猪油蒙了心,每次到学堂你都是第一个到的,学骑射你是兄弟间最努力,学得也最精进的,论守规矩遵礼法,除了你,旁的兄弟都视规矩如草芥。”
梁景湛捏着黑棋越说心里越发的恨,他恨的咬牙切齿,“可你怎么做,父亲都不曾正眼瞧过你,只千方百计挑你的刺。你说他身为一国之君,眼睛……”
“三弟别说了。”梁诺环顾四周,见到没有其他人,闭着眼松了一口气。他睁开眼,眼里纯净如水,缓缓道,“我听六弟七弟提起过,说我这个位子是我阿娘抢来的,父亲本想立的人,是五弟,可念在当时父亲需要稳定权势,在舅舅的威逼下不得不立了我为太子……说到底,是我抢了五弟的位子,父亲这样对我,也是自然。”
梁景湛顿时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将手里的黑棋扔的老远,“去他娘的五弟,去他娘的抢位子,他们是在嫉妒你!”这一拍,桌上的棋子有的弹了起来落到了桌子下面
第三十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