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人,几乎每个人在路过林府时,都要暗暗驻足,仰头借着月光看上一眼御赐的金字牌匾,感叹一番林府受的奢华荣宠。
此刻,林府外却停了很多轻质的枣红色凉轿,轿身上镶着金丝线,四角挂着香囊,夜里散着香气,远远就可闻到。
可没有人敢走近这轿子,其华丽的风格让人不消问就知道,这些都是官家的轿子,碰不得。
对林家的下人而言,今日又是格外忙碌的一日。林府中堂里今晚坐了好些人,各个身着官服,面色凝重。
识相的小厮看出了端倪,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端过茶后急忙退去,只管把事做好。
中堂坐了七八个人,各个皱着眉头,脸色黑黄,一时气氛古怪。
主座上坐着的林显脸色不比其他人差,许久的沉默最后还是被他一拍桌子的声音打破,“老夫的官职就这样被一个草包占了去!”
桌上刚沏好的茶还扬着热气,被林显一拍动,杯中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有几滴溅到林显手上。
林显眉头倒竖,缩回了手,烦躁的情绪升到了极点,“这几日也不知触了什么霉头,要做的事没有一件做成的,先是傅家那小子来碍眼,坏我好事,再是这个草包抢了老夫的中书令一职!”
堂前一只麻雀飞过,绕着屋檐边飞了一圈,啾啾叫了几声,林显愤懑不平:“最近府里就连燕子也留不住了,净招来一些麻雀。”
“是啊,这两个不长眼色的东西。如今圣人有意将中书省的
第二十八章(5/7)